他抓住钱峰一记劈风掌收回的瞬间,脚下惊涛腿猝然发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突进,几乎是贴着钱峰的掌风欺近身侧。
钱峰大惊,急忙回掌护胸,却已迟了一步。
杨景的拳头带着崩山裂石的刚猛暗劲,如重锤般破开他的中门防御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结结实实地印在他胸口。
钱峰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,仿佛被狂奔的蛮牛撞上,气血瞬间翻涌,喉头一阵腥甜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,想拉开距离重整旗鼓,可杨景根本不给机会。
第二拳接踵而至,角度刁钻,直取他心窝!
这一拳更快、更狠,暗劲凝聚到极致,阳光下,拳面似乎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。
钱峰避无可避,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在眼前放大,胸口再受重击。
“哇——”
钱峰再也忍不住,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横飞出去,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围绳上,又弹落回青砖地面,溅起一片尘土。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胸口剧痛难忍,内劲彻底溃散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杨景站在原地,收拳而立,气息微微有些急促,心跳加速,但眼神却依旧平静、沉稳。
到了暗劲层次的交手,胜负往往只在一瞬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刚才那两拳,他用了十足力道。
钱峰躺在地上,望着头顶的天空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
巨大的沮丧淹没了他。
明明以为自己吃定了这个刚入暗劲的青年,明明盘算着该如何在尽量不受伤的情况下取胜,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。
他想起杨景那灵动的身法,想起对方拳头上不输自己的刚猛暗劲,心头一阵苦涩。
原来这小子一直在藏拙!
先前的从容,根本不是故作镇定,而是真有底气!
自己引以为傲的劈风掌,在对方的力量、速度面前,终究还是败下阵来。
“我……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