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一想第一个可能,杨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,沈烈此刻正在屋内,和自己仅仅隔了一层窗户纸
杨景一阵恶寒,连忙摇了摇头,这不可能。
他潜入院子时,特意将惊涛腿的身法催发到极致,脚步落地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,加上夜风声掩盖,以沈烈那点本事,怎么可能察觉到自己的踪迹。
“不在家?”
为了确认,他伸出右手食指,沾了点自己的口水,轻轻往窗纸最边缘的位置一点。
那窗纸不算厚实,被口水浸润后,立刻透出一个小小的破洞。
杨景将眼睛凑到破洞上,向屋内望去。
只见一颗猩红的眼球正从破洞向外望来,和自己四目相视杨景脑海中幻想的情形自然没有出现。
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能看清屋内的情形。
靠墙摆着一张大床,被褥迭得整整齐齐,显然没人躺过。
桌边的椅子空着,桌上还放着一个茶壶,旁边摆放着一碟花生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整个屋子空空荡荡,哪里有沈烈的影子?
杨景眉头拧得更紧,心里暗自嘀咕,难道沈烈今晚没回家,留在破山武馆了?
这念头一出,他心里顿时涌上几分郁闷。
本以为今晚能一举解决这个隐患,没想到竟扑了个空。
看屋里的情形,都这个时辰了,沈烈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。
这么晚了还没踪影,十有八九是在武馆歇下了。
“哼,算这小子命大。”
杨景低骂一声,心里有些不甘。
沈烈平日里很少在破山武馆过夜,偏偏今晚不在家,倒像是冥冥中躲了一劫。
既然人不在,继续留着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