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口的杂货铺开著门,伙计正搬著货箱往屋里挪,嘴里哼著小曲。
一路走下来,竟听不到半点关於沈烈的议论,街头巷尾依旧是往日的平静。
杨景心里瞭然,想来沈烈的死要么还没被人发现,毕竟他独居,又死在深夜,雇使的那个婆子还没上工,短时间內无人察觉也正常。
要么就是消息刚传出去,还没扩散到西城坊市这边。
101看书看书就上101看书网,??????????????????.??????超实用全手打无错站
穿过两条街,便到了承平坊。
孙氏武馆的大门已经敞开,门楣上的孙氏武馆牌匾在晨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。
杨景走进武馆时,院內格外安静。
前院的青石板被打扫得乾乾净净,器械整齐排列,只有几个杂役弟子正在场边忙碌。
两人合力搬著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桩,准备放到前院靠近门墙的位置。
另一个则拿著抹布,仔细擦拭著立在一旁兵器架上的长枪,枪尖在晨光下闪著寒芒。
杂役弟子们看到杨景进来,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,躬身行礼:“杨师兄早!”
“早。”
杨景微微点头,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,目光在前院扫过,现在尚早,还没有其他弟子到来,接著便径直往墙边走去。
他將布包放下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脱掉上衣,隨手搭在布包上。
清晨的风带著凉意掠过肌肤,他却浑不在意,先做了套舒展的热身。
手臂轮转如环,腰身扭转如弓,腿脚踢踏如桩,將筋骨活动开,每一寸肌肉都渐渐绷紧,透出流畅的线条。
热身完毕,他沉腰立马,摆出崩山拳的起势。
双拳缓缓抬起,內劲在经脉中流转,比往日浑厚了数倍,仿佛奔腾的江河在体內涌动。
杨景凝神专注,刻意收敛著內劲的量,只使出与往日相当的力道,让拳势看起来与平常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