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洋看著那华服中年的背影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难道————这人就是飞马盗派来的眼线?
他忍不住在心里佩服起杨景来,师兄果然料事如神!
真有人来拜访师父了。
紧张感像潮水般涌来,江浩洋握著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不敢再多看,怕引起对方注意,只能低下头,继续练拳。
可心里的弦却绷得更紧了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“呼————”
一拳打出,江浩洋感觉內息比刚才顺了些。
他望著木桩上渐渐清晰的拳印,心里生出一股强烈的渴望,必须快点突破明劲!
若是能踏入明劲,哪怕只是初入,至少能帮师兄一些,不至於像现在这样,只能在演武场上瞎担心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他咬了咬牙,沉腰立马,崩山拳的招式再次展开。
这一次,拳风里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城西,松林驛。
二楼,一间驛站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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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木桌、几把椅子和一张床榻。
刘馆主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嘴唇泛著青紫色,显然伤势尚未好转。
他身上盖著一件厚厚的袍,却还是时不时咳嗽几声,每一次咳嗽都牵扯著胸口的伤口,让他眉头紧蹙。
老管家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担忧,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,又回头看看刘馆主,欲言又止。
房间的窗户敞开著一道碗口大的缝隙,凛冽的寒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捲起地上的几片灰尘,让屋里更添了几分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