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汉子心头一跳,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进来,飞快抽出五张塞进怀里,將剩下的十五张攥在手中,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。
他继续在床榻下摸索,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木盒。
“又有大货?”精瘦汉子心中猛地一喜。
打开一看,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,令牌边缘刻著繁复的纹,正面写著“九江”二字,入手沉坠,似是某种罕见的玄铁所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精瘦汉子皱起眉头,虽不知令牌用途,却直觉此物不凡。
他犹豫片刻,將令牌揣进怀里,打算日后再慢慢探究,又检查了一番,確认再没有其它东西,隨后便转身走出了木屋。
不远处,李铁云正从三当家络腮鬍的屋里出来,手里拿著一叠银票。
精瘦汉子连忙迎上去,扬了扬手中的十五张银票:“帮主,在这屋里找到一万五千两。”
李铁云点头道:“我这边找到一万三千两。”
说罢,接过精瘦汉子递来的银票,一併放进包袱。
片刻后,四人在大当家厉千雄的木屋里匯合。
李铁云將包袱放在八仙桌上,倒出里面的財物一一清点,最后沉声道:“所有黄金折算成白银,加上银票和碎银,总共约十七万一千三百两。另外还有七门武学秘籍。”
他看向杨景,郑重说道:“这次能端掉飞马盗老巢,全靠杨公子力挽狂澜。
若是没有你,我三人绝无可能闯进来。这些財物你拿大头天经地义,我看这样,你拿十万两,剩下的七万两我三人分。至於这七门武学,我誊抄一份留底,原本都归你。”
武学里有些图画註解,誊抄时未必能尽善,难以復刻出精髓。
不过武学贵精不贵多,对李铁云等人来说,专精一门武学,兼修一两门便已经足够,再多武学只是鸡肋了,之所以誊抄下来,主要也是为了河帮以后的发展。
杨景闻言,摇头道:“十万两太多了。”
“杨公子此言差矣。”
李铁云摆手打断,从包袱里数出一百张千两面值银票,向杨景递过去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若不是你斩杀厉千雄,击溃飞马盗,我们连寨门都未必能进,更別说分到这些財物了。”
他心中打得清楚,杨景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,日后成就不可限量,此刻些钱財结交,远比多占些好处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