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政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道:“新人倒是没有,不过旧人出了大风头。师弟你怕是还不知道,杨景师弟昨日於了件天大的事,单枪匹马杀了飞马盗大当家厉千雄,还联手河帮剿灭了整个飞马盗!”
他加重了语气:“现在整个鱼河县谁不知道杨景师弟的名字?县尊大人今晚都在府里设宴,给他庆功呢。估摸著这时候,杨景师弟正喝著玉液琼浆,看著歌姬跳舞,滋润得很。”
“什么?”林越手里的蜜饯啪嗒掉在桌上,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杨景?他能杀了厉千雄?还灭了飞马盗?”
飞马盗大当家厉千雄的凶名,他是知道的,暗劲巔峰里的顶尖存在,便是受伤前的自己,对上他也不是对手。
杨景不过侥倖通过了校场试,怎么可能有这等实力?
可赵文政的语气不似玩笑,林越心中一沉。
不管信不信,杨景能让县尊设宴,足以说明其地位已非昔日可比。
不知不觉间,那个曾不被他放在眼中的傢伙,竟已走到了他前面。
“他————他怎么会这么强?”林越喃喃自语,手指紧紧攥著桌沿,指节泛白o
赵文政嘆了口气,语气里带著浓浓的羡慕:“谁知道呢?或许是时来运转吧。现在师父对他看重得很,每日都亲自指点很长时间,听说还把一块异兽阁的令牌给了他,每月能领不少上等异兽肉补气血。”
他咂了咂嘴:“我赵家虽有些资財,可上等异兽肉也不是天天能吃上的,杨师弟这待遇,嘖嘖————”
林越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,像罩上了一层寒霜。
异兽阁令牌?
那令牌师父当初可是亲手交给他的,说他是武馆未来的希望,要用最好的资源栽培。
后来他重伤臥床,师父说暂时用不上,便收了回去————原来,是给了杨景?
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愤怒涌上心头,他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赵文政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继续道:“不光如此,听大师兄说,师父好像还打算收杨景做关门弟子。將来师父退了,这武馆的衣钵,怕是就得传给杨景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越,感慨道:“说起来,凝香师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师父如此看重杨景,还要收他为关门弟子,日后將武馆交给他,估计啊————
也会把凝香师妹许配给他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林越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噹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