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沈烈的死与他是否有关,自己都已无法再追究。
与其执著於过去,结下一个未来可能威胁到整个破山武馆的仇家,不如就此放下。
王奎端起茶杯,將杯中冷茶一饮而尽,心中最后一丝执念也隨之消散。
孙庸坐在观礼席上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他端著茶杯,指尖轻轻敲击著杯壁,心中畅快不已。
这场对拳,贏定了!
李家最强的李梦超都已败在杨景拳下,剩下那几名暗劲武者,在化劲强者面前只能如秋风扫落叶般被击败。
他暗自庆幸,若非杨景在对拳前悄然突破化劲,这次怕是真要栽在李家手里。
看向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,孙庸眼中满是骄傲与满意,这弟子,不仅天赋卓绝,更沉稳可靠,將来必能撑起孙氏武馆的一片天。
擂台上。
两名李家子弟匆匆上台,小心翼翼地扶起瘫软在地的李梦超。
李梦超脸色惨白,嘴角还掛著血跡,胸口也被大片血跡染红,他被人架著胳膊,却仍努力地抬起头,看向杨景的目光复杂无比。
“杨景————”他声音嘶哑,带著伤后的虚弱,却字字清晰,“今日之败,我记下了。等我突破化劲,定会登门————討教!”
话音刚落,便被身旁的族人半扶半搀著走下擂台,背影狼狈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执拗。
杨景望著他的背影,神色平静,並未接话。
武道之路本就逆水行舟,有对手砥礪,未必是坏事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擂台下方李家剩下的几名暗劲武者,朗声道:“诸位,对拳还未结束,按规矩,该轮到你们了,请赐教。”
李家那几名暗劲武者闻言,顿时面面相覷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刚才杨景击溃李梦超的场景还歷歷在目,那等化劲威压,他们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。
此刻让他们上台对阵,无异於以卵击石,上去了也是挨揍,搞不好还要落下內伤。
几人你看我,我看你,谁都不愿先迈出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