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一声沉闷炸裂的巨响响彻擂台!
磅礴雄浑的真气劲气瞬间穿透皮肉、震盪臟腑!
黄寒本就重伤的身躯再也承受不住这一记重击,胸腹剧烈剧痛,喉咙瞬间涌上腥甜,一大口猩红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洒落长空。
整个人如同被万斤巨力撞击,身躯腾空而起,在空中狼狈翻滚数圈,重重横飞摔落擂台地面。
砰然落地的瞬间,黄寒浑身筋骨酸痛欲裂、臟腑翻腾剧痛,四肢百骸真气近乎枯竭,浑身脱力酸软,连撑地起身都变得艰难。
他心中明白,自己伤势已然颇重,气血破败、真气耗尽,失去了再战之力。
如今胜负已明朗,若是强行咬牙再战,不过是徒增重伤、自討苦吃,毫无意义,是不智之举。
短暂调息,黄寒咬紧牙关,撑著残破的身躯,缓缓从冰冷的青石地面站起身来。
他髮丝凌乱、满脸血污、衣袍尽染猩红,身形摇摇欲坠,一双眼眸盯住对面的陈楚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沉声道:“我输了————但我不服!你小子不地道!”
他心底的憋屈与愤懣无以復加。
论根基、论苦修、论战力、论境界积淀,他突破真气境的时日远胜陈楚,基本功更为扎实,肉身更为强横,正面硬拼绝不弱於对手。
若是正常酣战、堂堂正正对决,不靠阴诡伎俩,两人全力搏杀,此战胜负犹未可知。
仅仅是因为对方中途使出齷齪手段,骤然喷血扰他心神,打乱他的战斗节奏,方才让他节节败退、最终落败,他如何能甘心服气?
面对黄寒满是慍怒的斥责,陈楚脸上当即浮现出一抹歉意与无奈,神色诚恳,语气温和,拱手解释道:“黄兄见谅,绝非在下有意为之。方才两百招鏖战,你我全力搏杀、压力滔天,我臟腑之中早已淤积大量淤血,气血紊乱不堪。
“方才贴身剧烈碰撞之下,伤势彻底压制不住,气血逆行、淤血脱口,实属身不由己、无意之举,绝非刻意针对黄兄。”
这番话语说得滴水不漏、情理俱全,一副坦荡无辜、面带愧疚的模样。
可黄寒闻言,只是重重冷哼一声。
言语说辞再漂亮,也改变不了他被对方阴招扰乱心態、最终落败的事实。
在他心中,已经认定陈楚就是故意为之,所有解释不过是虚偽掩饰罢了。
擂台之下,十万观者热议滔天、议论四起,各式各样的评判声音交织成片,响彻整座望月山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