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金能稳定宝钞,也能引狼来。”他连夜写信给长安的郑元琮,“南澳金矿若消息走漏,西洋夷人必会觊觎。恳请陛下调拨新式‘天授四式’燧发枪两千柄、子药十万发,优先装备南澳守军。”
信鸽尚未飞出哥富岛,警报已至。
七月十九日夜,南澳堡以西海域突然出现数十点渔火。
哨兵起初以为是渔民夜捕,但渔火越逼越近,到五里距离时,已可辨认出船影——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武装商船!
“敌袭!”哨塔铜锤猛击铜管,沉闷的警报声传遍全堡。
海参从床上一跃而起,披甲冲出。
堡外蔗田已燃起烈火——荷兰人竟派出小艇,以火油罐焚烧蔗田!
“开炮!”海参怒吼。
堡墙上八门“天授炮”喷出火舌,炮弹如雷霆般砸向海面。荷兰商船灵活躲避,但仍有一艘被链弹击中桅杆,速度骤降。
但敌人显然有备而来。
十余艘小船借着炮火掩护,从堡东侧滩涂冲上陆地。
每船二十余人,皆是持火铳的荷兰陆战队与爪哇雇佣兵混编。
“陆战队集结!”海参拔刀,“吹号,点火雷!”
堡门轰然打开,三百名陆战队士兵列阵而出。
燧发枪在夜色中闪亮,前排蹲下,后排直立,三段击的阵型在月光下拉出杀意。
“放!”
砰砰砰——硝烟弥漫。
荷兰雇佣兵倒下十余,但阵脚未乱,竟也排成线列,以火铳还击。
这是唐军在南洋第一次遭遇欧式军团级对抗。
双方对射两轮,各有死伤。
海参见敌人火力不弱,且后方荷舰炮火渐密,下令退守堡墙,以城墙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