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琰一滞,忙道:“卫国公功勋盖世,自然不同……”
“有何不同?”李靖打断他,“殿下所言明算、明工诸科,取的亦是实学干才。造船者,需精通算学、格物;治军者,需通晓舆图、器械;理财者,需明悉数算、货殖。这些学问,难道比吟诗作赋低贱?若我大唐官员,只知风花雪月,不通实务,边关告急时,谁去御敌?河道溃决时,谁去治理?粮仓空虚时,谁去筹措?”
他转向李世民,单膝跪地:“陛下!老臣戎马一生,深知‘器利兵强’之理。殿下所造铁甲舰、线膛炮,老臣虽未亲见其威,然观此物之精巧,闻南洋战报之详实,知其必为镇国利器!殿下所倡新学,老臣翻阅其《格物基础算学》,其中度量、计算之法,于行军布阵、营建工事大有裨益。老臣以为,朝廷取士,当因时制宜。昔日需文学之臣治国,今日海疆开拓,新器迭出,亦需实务之才!殿下增设专科之议,老臣附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