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鱼,你还记得你的亲生父母?”
这是顾烽第一次听到鱼鱼说起她的亲生父母。
他一直以为,鱼鱼是周婆婆收养的弃婴。
但鱼鱼刚才的话,让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,似乎错了。
鱼鱼点头,“记得啊!”
“他们有新的女儿了,不喜欢鱼鱼,鱼鱼也不要他们了。”
顾烽试探着问,“他们对鱼鱼不好吗?”
鱼鱼掰着手指头一桩桩,一件件地说给顾烽听:
“坏爸爸骂鱼鱼是小白眼狼,把鱼鱼关小黑屋,不给鱼鱼吃饭。”
“坏妈妈还让保姆用针扎鱼鱼的肚子,把鱼鱼吊起来打。”
“坏哥哥说鱼鱼是垃圾,放大狗吓唬鱼鱼,还往鱼鱼被窝里放蛇和毒蜘蛛。”
“坏妹妹说鱼鱼推她下楼,坏爸爸妈妈就让人打鱼鱼,鱼鱼好疼,可坏哥哥说鱼鱼是装的,是在演戏。”
“他们还让人把鱼鱼扔出去,外面下好大的雪,鱼鱼好冷。李爷爷说,婆婆把鱼鱼捡回去的时候,鱼鱼差一点点就被冻死了。”
……
顾烽越听越心疼,越听越愤怒。
他眼眸充血,浑身因愤怒而颤抖。
怒火几乎要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畜生!
怎么敢?
他们怎么敢这么对鱼鱼?
鱼鱼这么乖,这么好,他们怎么下得去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