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寒嘴角抽搐两下。
鱼鱼勾勾手指头，让他把头凑过来。
然后小声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话。
秦陌寒震惊地看向她，“当真？”
“比珍珠还真。”鱼鱼点头。
此事事关重大，秦陌寒不敢赌。
恰在这时，茶水间的门把手动了一下。
有人要出来了！
秦陌寒反应极快，一把抱起鱼鱼就躲开。
就看到茶水间的门打开，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出来。
他边走还边拉裤子拉链，那副餍足的模样令人作呕。
从茶水间出来，男人还在女人腰上摸了一把。
鱼鱼指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说，“哥哥，跟上去。”
秦陌寒二话不说抱着鱼鱼跟上男人。
男人来到楼梯间，点燃一支烟，边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杜总，事情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是是是，杜总放心，我保证一定不会出现任何纰漏。”
“等监察局的人来，一定能坐实顾烽的罪行。”
……
这番对话，全被秦陌寒用手机录下来。
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