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喝果汁的鱼鱼眨巴眨巴眼,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谢伯伯,你说我吗?”
她只是个三岁多的宝宝啊!
“对,鱼鱼小同志,回答我,你有没有信心?”老谢正色道。
鱼鱼条件反射地站起来,手里的果汁飞出去洒了老谢一身。
同时,鱼鱼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:
“报告总教官,没有。”
“噗!”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
机舱内,传来一阵或幸灾乐祸,或憋笑的笑声。
老谢:……
他娘的,都是一群活祖宗。
希望这次的几大区比赛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抵达营地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后,老谢再次警告这群小王八犊子:
“你们都给老子安分点,谁要是敢闯祸,老子扒了他的皮。”
说完,他又补充一句,“要有人敢不长眼的欺负到你们头上,给老子弄他,天塌下来老子给你们撑着。”
“尤其是你们几个,看着点鱼鱼,要是她受到半点委屈,你们全给老子去扫厕所。”
最后这句,是对第七小组的几人说的。
性格最跳脱的原野直接跳出来拍着胸脯跟老谢保证,“总教官你放心,我们肯定把鱼鱼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谁敢让鱼鱼受委屈,老子干他丫的。”
“哼!”老谢哼了一声。
随即半蹲在鱼鱼面前,声音都软了好几个度,“小乖乖,要是有人敢欺负你,就来告诉谢伯伯,谢伯伯把他们脑袋拧下来给你当足球踢。”
鱼鱼笑得又甜又软,“鱼鱼记住了,谢伯伯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