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鱼替盛云宴做出决定,拉着他就撤。
回到车上,鱼鱼才拍着胸口跟盛云宴说,“二哥哥,你是不是傻?有冤大头冒出来收拾盛家,你还不走,留下来跟那家子不要脸的坏东西打口水战啊?”
“我爸妈的骨灰还没拿到。”盛云宴道。
他不在意别的东西,但他爸妈的骨灰他必须带走好好安葬。
鱼鱼叹气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表情。
还伸手去摸盛云宴的额头,嘴里嘟囔着,“也不烧啊,怎么傻乎乎的?”
“你问,那一家子不要脸的坏东西就会给你吗?我告诉你,肯定不会。他们会趁机拿捏你,威胁你,敲诈你。”
“他们敢这么威胁拿捏你,是他们吃定了你在乎你爸妈的骨灰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,只要能带回你爸妈的骨灰。”
“可你真的愿意任由他们欺辱拿捏吗?反正我不答应。”
鱼鱼双手环胸,哼哼唧唧说了一堆。
末了,补上一句,“那个外国人不是说他是你舅舅,还要帮你处理那一家子人,那就让她去呗!”
“要是他真把你爸妈的骨灰要回来,好好安葬,那最好不过。”
“要他只是嘴上说说,我回头就挖坑把他给埋咯。”
鱼鱼哼哼两声,奶凶奶凶地挥了挥自己的胳膊。
盛云宴不傻,鱼鱼都这么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说那么多,他这会儿也反应过来。
他感激地看向鱼鱼,“你说得对,正好可以趁机看看那个男人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?”
舅舅?
盛云宴是不信的。
且不说,他妈活着的时候从未跟他说过他还有舅舅的事。
就那男人说,他回国处理他爸妈的后事,却没发现他的存在,这个说法就疑点重重。
盛云宴不再是那个渴望亲情的小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