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来啦!”
“他们都是坏蛋,欺负小孩。”
鱼鱼扑过去抱着顾烽大腿,指着那些暴怒的家长告状。
顾烽锐利的眼神从那些家长身上扫过,吓得家长们身体颤抖。
这人是谁啊?眼神好吓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烽收回眼神,轻声问鱼鱼。
园长当即道,“顾先生,事情是这……”
“让她说。”顾烽冷声打断园长的话。
园长赶紧闭嘴。
鱼鱼指着那些浑身脏兮兮,还鼻青脸肿的小男生们气鼓鼓地说,“爸爸,都是他们的错!”
“他们耍流氓,要脱我和乐乐的裙子。他们脑子有泡,鱼鱼就帮他们把脑子里的泡挤出来。”
顾烽听到那些小男生要脱鱼鱼的裙子时,本就冷着的脸,更阴沉了几分。
鱼鱼还在那小嘴叭叭,“我把他们关进鸡窝反省,用水滋他们,想把他们脑子里的脏东西都洗干净。”
“鱼鱼没错,是他们的错。”
“他们坏,他们的家长也坏。园长都说了可以看监控,他们也不听,还要打鱼鱼,还要砸了园长的办公室,还打了园长。”
“爸爸,她骂鱼鱼是野种,说鱼鱼该死。”
“她说她老公在顾氏集团当高管,要让鱼鱼全家都滚出龙城。”
……
鱼鱼指着刚才欺负她,骂过她的家长们,挨个告状。
鱼鱼这小告状精的模样,看得原野瞠目结舌。
“不是,鱼宝,咱好歹也是正规军,你这么告状是不是有点没面子?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副不服就干的嚣张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