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,你们沈家内部并不安稳。否则,当初小宴的妈妈也不会选择离开家族,回国嫁给小宴的爸爸,跟沈家彻底断绝关系。”
“至于你说我能带给小宴什么,那就不劳沈先生费心。小宴聪明有主见,你就是现在强行把他带走,也不会达成你的目的。”
“与其带一个与你不是一条心的外甥去帮你争夺掌家权,不如趁年轻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更实在。”
最后那句话,顾烽话语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沈明洲查过他。
他又怎会对沈明洲一无所知?
沈家虽然在海外,但也并非铁桶一片。
要查一些消息,并非难事。
“顾总手段通天,我还是低估了顾总。”
沈明洲没想到,顾烽短短时间就能查到那么多。
关于沈家继承人的事,他确实有一部分没说。
沈家的继承人选拔很激烈,也很残酷。
在这过程中死掉,废掉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“比起沈先生直接把人带走关起来,我自愧不如。”顾烽反唇相讥。
两人你来我往,谁都不退让。
鱼鱼腮帮子鼓鼓,像只小河豚,“够了!你们才三岁吗?幼不幼稚?”
“二哥哥还躺在病床上,你们两个大人还吵吵吵。”
“等二哥哥醒了,看我不跟二哥哥告状,说你们都不关心他。不像我和大哥哥,只会心疼二哥哥。”
鱼鱼小嘴一阵叭叭,说得沈明洲和顾烽老脸都红了。
两个成年男人,被个三岁多的小孩指着鼻子骂幼稚,他们不要脸的吗?
“咳,念在沈先生是小宴舅舅的份上,我就不追究你抓走小宴关起来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