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样啊!”
鱼鱼双手托腮,小小的脸上,大大的疑惑。
“那你为森马会是介个样子哩?你没有心愿,没有执念,不是应该去投胎咩?”
鱼鱼疑惑,鱼鱼不懂。
常彦军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哦。那你以后是要跟在鱼鱼身边,还是要自己玩儿啊?”鱼鱼问。
常彦军想了想说,“我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我想跟在你身边,直到我问想起来为止。可以吗?”
闻言,鱼鱼眼珠子一转,“可以是可以,我爸爸说了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。”
“你住我的房间,呼吸我的空气,你要给我打工付房租才行哦!”
“我打人你帮我放哨,我挖坑埋人你帮我选地方,我……”
常彦军额头掉下来几条黑线,“……你是周扒皮吗?”
他是鬼!
跟一个鬼要房租,要呼吸空气的费用。
她才是魔鬼吧?
鱼鱼歪着脑袋笑得人畜无害,软软糯糯道,“不是哟,鱼鱼姓顾,不姓周。”
“顾扒皮。”常彦军纠正自己的话。
鱼鱼两手一摊,笑容无辜,“那叔叔你答不答应嘛?不答应的话鱼鱼就不能留你了哟!鱼鱼是乖小孩,要跟老大说晚上有鬼鬼偷偷钻鱼鱼的被窝……”
“老子没有!”
常彦军怒吼着打断她。
然后咬牙切齿道,“我答应给你跑腿打工,可以了吧?”
“嘻嘻,鱼鱼跟你开玩笑呢!常叔叔你长得慈眉善目,一看就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