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鱼越想越生气,掏出自己的电话手表就给田一维打电话。
“甜甜叔叔,呜呜呜……鱼鱼好委屈,呜呜呜……”
鱼鱼小嘴叭叭,把自己被暗网悬赏的事说了一遍。
最后着重强调,“才二十万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的命,才值二十万,呜呜呜……太欺负人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田一维对鱼鱼又哄又夸,费好大劲,才把鱼鱼哄好。
“甜甜叔叔,你再帮我查个人呗!”
“嗯嗯,他叫常彦军,今年……”
挂断电话,鱼鱼还是很生气。
“不行,我还是很生气。”
鱼鱼说完,气鼓鼓地赤着脚去顾烽的卧室找他。
顾烽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着,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打开门,就看到鼓着腮帮子,像只小河豚似的鱼鱼。
“怎么了?谁惹你生气了?”
顾烽让伸手戳了戳鱼鱼气鼓鼓的腮帮子问。
鱼鱼推开顾烽,大摇大摆地走进顾烽的房间,爬上他的床,掐着小腰气鼓鼓地问顾烽,“爸爸,他们欺负人!”
“凭什么鱼鱼只值二十万?”
“那谁的狗都值一百万,鱼鱼还没一条狗值钱?”
鱼鱼越想越生气,她指着顾烽道,“不行,爸爸你现在去发一条悬赏,一百万,不对,一千万买我的命。”
“二十万,太欺负人了。”
听到这,顾烽总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