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严清脸色铁青,怒道。
聂老夫人怒道,“你敢!”
“妈,我管教孩子,你别插手。”
聂严清冲聂老夫人语气颇重地说了一句。
聂老夫人语塞。
这是他们早就说好的。
聂严清作为小天的亲生父亲,管教孩子的时候,他们当爷爷奶奶的不能插手。
于舒雅眸底闪过一抹得意。
随即上前,温温柔柔地对聂严清道,“严清,小天还小,你吓唬吓唬他就行了,可不能真的打。打伤了,叔叔阿姨会心疼的,小天以后怨恨你这个爸爸可怎么办?”
“他还敢怨恨我?反了天了。”
聂严清怒道,“我今天就要狠狠教训他,看他要如何怨恨我?”
话落,聂严清就催促管家,快点把家法拿来。
聂少天咬着嘴唇,双手死死攥在一起。
他胖胖的脸上露出几分嘲讽。
眸底满是讽刺,对鱼鱼道,“鱼宝,一会儿你转过身去,闭上眼睛,捂着耳朵。”
鱼鱼看着这样的聂少天,心里闷闷得有点难受。
这一幕,仿佛让她看到了刚被接回苏家时的自己。
那时的自己就是这样。
苏思恬随便一句话,苏家人就会不问缘由地责罚自己。
轻则罚站,不给饭吃。
重则动手,把她关小黑屋断水断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