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一道充满讥讽的冷笑声响起。
聂严清眼眸微眯,不善的眼神朝顾烽看去。
“顾总笑什么?”
顾烽唇角上扬,冰冷的眼神中不带丝毫笑意。
“想起一件有趣的事。”
顾烽看着聂严清,眼中满是嘲讽,“以前听说过有一种鸟,生下蛋就飞走,不闻不问。等蛋自己破壳,长大,学会飞之后,就回去认亲。让小鸟给它做窝,给它捕捉猎物……”
“堪称动物界最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顾烽很少一次性说那么多话。
今天例外。
他说要,还没事人般,对气得脸色发紫的聂严清解释,“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故事,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。”
“聂先生千万别误会,我不是在含沙射影的骂你。”
顾烽不解释还好。
一解释,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顾总好胆识,希望顾总不要后悔今天说的这番话。”
聂严清看顾烽的眼神,森冷得仿佛要吃人。
反观顾烽,神情自若的看着愤怒的聂严清。
唇角微微上扬道,“聂先生说笑了,在我的字典里,没有后悔二字。”
“我还忙着找闺女,就不跟聂先生多聊了。”
顾烽说完,转身就走。
聂严清叫住他,“让我家那混小子滚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