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烽:“……”
“别唱了,我脑瓜子疼。”
他那么乖的宝贝女儿,怎么变成小魔丸了?
肯定是姓郭的,把他女儿给教坏了。
“阿嚏!”
正在听属下汇报任务的郭临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没事,继续。”郭临揉了揉鼻子道。
他心里小声蛐蛐:谁在骂他来着?
肯定是老谢那个狗东西。
而此时,始作俑者顾烽没好气在鱼鱼头上乱揉了两下,把她刚洗过很柔顺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。
鱼鱼敢怒不敢言,还笑眯眯地把小脑袋往他手边送。
“爸爸揉够了吗?没揉够继续呀!”
顾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你就气我吧!”
他说归说,但还是把查到关于常彦军的资料,给了鱼鱼。
鱼鱼接过资料翻看。
她看不懂,但有人能看懂。
常彦军的执念盯着那些资料,一页一页往下看。
资料在他进入军部之后就消失了。
常彦军的执念对鱼鱼说,“这些我都记得,我忘记的是更后面的一段内容。我猜测,跟我去了戊县之后有关。”
鱼鱼把常彦军的话转述给顾烽。
顾烽视线看向鱼鱼空无一物的身旁道,“鱼鱼跟我说过,但你应该知道,你的身份信息属于机密,我无法查到更深入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