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害怕，小姐姐我们就是来找你聊天的。”
“聊聊你为什么要害我大哥哥？”
“聊聊得罪顾氏集团会有什么下场？”
……
鱼鱼几句话，吓得乔伊伊脸色惨白。
她瞪大眼睛质问鱼鱼，“你，你是秦陌寒的什么人？”
鱼鱼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伊伊问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人是秦陌寒？”
“从始至终，我好像都没提过他的名字吧？”
乔伊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。
眼底露出几分惊慌。
而后才道，“我听不懂你说的话，你们马上走，不然我要报警了。”
聂少天笑得像个小痞子似的说，“报呗，正好问问警察叔叔，诽谤造谣网暴他人，造成他人严重心理创伤，是什么罪？”
“听说你是国际学校的特招生？要是你被学校记大过开除，还会不会有学校肯收你？”
“你没了利用价值，你身后的人还会保你吗？”
聂少天看着不靠谱。
可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扎在乔伊伊心窝子上。
她脸色煞白，眼神里满是挣扎。
“你们别逼我，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乔伊伊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喊大叫。
仿佛，他们再多说两句，她就会精神崩溃般。
她那副痛苦的模样不似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