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不过如此，让刘助理差点破防。
“秦少，慎言。”
秦陌寒看了刘助理一眼道，“我身体很好，没肾炎。”
刘助理一口气憋在嗓子眼，咽不下，吐不出，别提多难受了。
好半晌，他才挤出一句，“秦少，这是还没想明白？不急，我有的是时间等秦少想明白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秦少等不等得起？”
他指的是秦陌寒被网暴的事。
“行啊，那就看谁耗得过谁？”
说完，秦陌寒转身离开。
人走后，刘助理马上给他身后人打电话。
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对方短暂沉默后道，“刘助理，你被他骗了。”
“从一开始，他就没想过跟我们合作。他今天来这一趟，是试探你的态度。”
被这么一提醒，刘助理也反应过来。
“不愧是顾阎罗的养子，心性果然不简单。”
电话那头道。
接着，又听到电话那头的人道，“既然想玩，那就给他添把火。”
“让苏景林去联系秦家，给秦陌寒点教训。”
“顾烽那边，我会出手给他找点麻烦，让他无暇顾及秦陌寒。你只需……”
……
当天下午，有人在网上发了一段秦陌寒跟同学打架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