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烽!”
“是你,对不对?”
贺义昌双眸死死瞪着顾烽,眼底满是愤怒。
顾烽走进包厢,在沙发上坐下。
鱼鱼三兄妹跟过去,坐在顾烽身边。
鱼鱼眼珠子滴溜溜乱转。
“哇偶,爸爸,那个老爷爷为什么学狗叫?叫得好难听哦!”
鱼鱼一脸嫌弃的掏了掏耳朵。
顾烽顺手把鱼鱼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,一只手抓着她头上的小揪揪把玩,“嗯,他本来就是一条老狗。”
“咦,建国以后不是不许成精吗?”
鱼鱼大大的眼睛里,满是好奇。
她眼珠子一转问,“爸爸,听说童子尿可以辟邪,要不让大哥哥和二哥哥脱裤子用尿滋他。”
“我想看他现出原形,嘿嘿嘿。”
秦陌寒和盛云宴瞬间黑脸。
顾烽伸出手指头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,“调皮。”
“那老狗就喜欢吃这些新鲜热乎的,万一他吃上瘾了,缠着你两个哥哥怎么办?”
鱼鱼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,“爸爸说得对,大哥哥二哥哥要是被那么丑的老狗缠上,得多恶心啊!”
父女俩一唱一和,差点把贺义昌活活气死。
“你们别太过分。”贺义昌咬牙切齿道。
鱼鱼乐得直拍小手,“哇,老狗说人话了。”
“闭嘴!”贺义昌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