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鱼却跟没听到似的,嘴里叼着棒棒糖欣赏保镖们的杰作。
时不时提醒一句,“那个花瓶看着很值钱的样子,砸了。”
“墙上那幅画不错,撕了。”
“那块地砖我看着不顺眼,砸了。”
……
鱼鱼跟阎王点卯似的,点到啥,啥没。
不一会儿功夫,苏家客厅完全爆改成废墟风。
“你们几个杵那当柱子呢?过来,我们聊聊。”
鱼鱼朝苏家几人勾勾手指头。
保镖立马把苏景林几人押过来。
“坐……算了,还是站着吧!”
沙发都被敲得稀碎,没地儿坐了。
鱼鱼让保镖把她抱到车前盖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景林一家人。
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?”鱼鱼问苏家人。
苏家人都摇头。
高雨溪没好气道,“你有病,你发神经。”
“呵。”鱼鱼笑了一声。
然后对保镖说,“去二楼左边第一间房,把衣帽间里的衣服全部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保镖应下,立马上楼执行。
“你敢!”高雨溪就要追上去,被苏景林拦住。
苏景林咬牙切齿地瞪着鱼鱼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们又哪里惹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