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，鱼鱼竟然是天选牛马人。
别人是给老板当牛做马赚窝囊费。
鱼鱼更惨。
给去世的鬼魂完成执念，当牛做马，还是免费。
“我要罢工！”
“我要抗议！”
“我要投诉！”
鱼鱼很生气，攥着小拳头原地跳脚。
虚空中，罗海的执念瑟瑟发抖。
他弱小可怜，又害怕。
“我，我可能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？”
罗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道。
鱼鱼歪头看他，“你知道？”
罗海赶忙道，“你让我跟着杜方平，我发现他回去后第一时间打开了保险箱。”
“别人的保险箱里，都是放金银珠宝，放合同，等贵重物品。杜方平的保险柜里，却放了一个很奇怪的盒子。”
“奇怪的盒子？多奇怪？”鱼鱼问。
罗海伸出手给鱼鱼比划，“这么大，外表看上去很普通，可杜方平却很小心翼翼。他打开时我看到了，里面是一套珠宝。”
“保险柜里放名贵的珠宝，有什么奇怪的？”鱼鱼没觉得有问题。
罗海又道，“可那不是名贵的珠宝，就是那种很常见的人工合成的首饰，价格并不昂贵。”
罗海会懂这些，是因为于晓月就是个珠宝设计师。
耳濡目染下，罗海对这些常见的珠宝首饰也略有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