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寿开口问盛云宴,“云宴,关于盛云菲想害你这件事,你打算要个怎样的结果?”
“盛云菲是你血缘上的亲人,事情闹大,盛家那边肯定会出面。到时候免不了道德绑架你,让你写谅解书放过她。”
“最坏的结果,是闹到网上,控诉你冷血无情,对血亲赶尽杀绝。”
说到这,秦寿稍作停顿,看向盛云宴道,“我需要知道你对这件事的态度,这关系到我接下来的计划。”
听到盛云菲和盛家,盛云菲眸底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公事公办。”短短四个字,代表了盛云宴的态度。
顾烽眸底闪过一抹赞赏。
果断,决绝。
不为外力左右。
这才像他顾烽的儿子。
“听小宴的。”顾烽道。
盛云宴和顾烽都这么说,秦寿心里就有数了。
他伸出手指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绑架,买凶杀人,故意杀人未遂,每一条罪名单拎出来,都能让盛云菲牢底坐穿。”
“既然云宴想让盛云菲受到法律的制裁,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鱼鱼好奇地问秦寿,“秦叔叔,那个坏蛋要踩多久缝纫机?”
秦寿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“一年?”鱼鱼问。
秦寿摇头,“一直踩。”
鱼鱼高兴得直拍手,“秦叔叔厉害!”
秦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唇角微扬,“基操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