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办?”
聂少天视线落到正在使劲把昏过去的保镖往门口拖,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都浑然未决的于舒雅身上。
鱼鱼把粉色系着蝴蝶结的打狗棍往肩上一扛,另一只手心向上,耸肩道,“这是大人该操心的事,我就是个三岁半的小宝宝。”
“啊?”聂少天张大嘴,刚想问她:谁来处理?
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鱼鱼,是我。”
是顾烽的声音。
“是爸爸来啦。”
鱼鱼把打狗棍一扔,迈着小短腿,屁颠屁颠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高毅就带人冲进病房。
然后,他们集体陷入沉默。
半晌后,高毅才说出句,“把人拖出去!”
却被顾烽阻止,“等等。”
“你们先出去,高毅留下。”
那些保镖当即转身离开。
顾烽示意高毅把病房门关上。
顾烽单手抱着鱼鱼,无视疯魔般的于舒雅。
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,直接从地上那些外国人身上跨过去。
来到聂少天病床前。
“小天,有没有受伤?”
顾烽关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