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骄傲？
“我们确实渺小。”
郑宇承认道。
然后抬起头，淡笑着说道：“但我和你们不一样，我以渺小之躯，欲行神不可为之事。”
“这是你无法理解的。”
“至于选择你们……其实，我还真没得选。”
“最错误的选择？”
“不。”
“只是无奈之选罢了。”
“因为选谁都一样。”
一样的话，不同人听，就是两个意思。
在巫灵听来，郑宇的选择就像是被迫选择了他们，但只有身边的南牧云清楚，郑宇是真的没得选。
四个选择，其中三个都是人界。
那不选择你们巫灵界，选谁？
不过巫灵不知道，甚至还以为郑宇已经破罐子破摔了，嘲笑的声音更大了起来。
“你们在笑谁？”
“我吗？”
突然之间，在那名透明巫灵身后，一个低沉的，仿佛从幽冥而来的声音询问道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在笑我的主人？”
恐惧在这一刻瞬间席卷这名巫灵强者的身体。
他能感受的到，身后站着一位他根本无法匹敌的对手，实力……根本不是次神阶段能够抵挡的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