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你之后也不一定有机会再问了。”
张道陵问道：“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强了？”
“噗……”
张培元笑了。
“我没想到你第一个问题，竟然是这个，就这么好奇我的实力？哦，被我碾着打，是不是有点伤自尊？”
接着，张培元告诉了张道陵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。
“你觉得，你现在使用的这个秘术，是谁传下来的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自称龙虎山祖师爷，但在龙虎山出现之前，我就已经是你的祖师爷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张道陵迟疑了一下，然后反驳道：“那是仙人留下的……”
还没等张道陵说完，张培元又是笑了起来，“你还真信有仙啊，白瞎你活那么多年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一切以实力为尊。”
“什么神，什么仙，都只是那些强者自封的称号。”
“下一个问题。”
张培元不再给他解释这些问题。
张道陵思考了一下，继续问道：“既然你说没有仙，那就没有仙境，那珠峰上的那个东西，是什么？”
对于这个问题，张培元倒是耐人寻味的看了张道陵一眼。
他知道，成仙，是张道陵的执念。
张培元耐心的给张道陵解释道：“成仙不存在，但可以成神，只是说法上不同。”
“每一个区域，都将会有一位证得神位的存在，保护这片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