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辞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。
他举起那把钥匙,对着月光看了看,标签纸上“白辞”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,是家政阿姨的笔迹,丢了一个月的钥匙,没有人告诉原主。
白辞把钥匙攥在手心里,缩进被子。
“小七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先去买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买完衣服再去家宴。”
“好。”
“见到沈听澜的时候,装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……你觉得他能装得出来吗?”
白辞沉默了一下:“我觉得他本来就不想记住今天。”
小七:“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辞说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他缩成一团,像一只窝进洞穴的兔子。
但闭上眼的瞬间,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:自己跪在沈听澜面前,仰着头,对方低头看他。还有沈听澜那句“你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”,“你是打算站在我卧室门口,跟我讨论睡袍面料吗?”,还有自己额头撞上去时那丝凉丝丝的檀香味。
白辞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“小七。”
“又怎么了……”
“我明天能不能不去买衣服。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