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季珩在旁边看着,不得不佩服大哥,面对再棘手的危局,也只露一分恰到好处的松弛,不会让人恐慌,也不会显得敷衍。
“秦医生说,你心脏负荷比同龄人高一些,但器官本身没有病变,算不上大事。就是体质偏弱,需要系统调养,大哥会安排好。”
他挑好的说,把束手无策的那部分全吞了。
白季珩看得透彻,眼底藏着几分凝重。
就这?真是无关紧要的小毛病,大哥何必开那么久会诊,脸色又怎么会沉成方才那样。
他没拆穿,这种事,没必要摊开给白辞添压力。
他适时接过话头:“调养这事儿你三哥熟,真没什么大不了的,想当年我摔断手那几个月,也是天天被盯着吃药,熬几天就好,不用怕。”
白辞听完,还好,大家以为只是体虚,没有被发现异常。
他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,轻轻点头:“我就说嘛,就是洗澡出来忘了关窗,冷热交替才会晕的,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白季珩叮嘱,“大哥都说要系统调养,就得放在心上,别不当回事,回头又晕地上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白辞小声嘀咕,没敢反驳。
他顿了顿,又抬头看向两人:“大哥、三哥,你们中午都没吃饭吧?”
白衍之沉默一瞬,没有应声。
白季珩挑眉:“怎么,你还要管我们吃饭?”
“我不用人陪着,自己躺着休息就行。现在吃好了喝好了,一点儿问题都没。”白辞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,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,但被子从肩膀滑下来,又被白衍之伸手拢了回去。
“坐好,别着凉。”
白辞乖乖坐正,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二人,大有“你们不去吃饭我就不罢休”的架势。
“再不去,三哥指不定偷偷跑去后厨摸包子吃。”
“谁偷摸吃了?我就两个,还被某人抢走一个。”
“我没抢,是你自己给我的。”
“是吗,难道不是某人眼巴巴盯着我,说‘包子看着也挺好吃的’,嘴馋得快流口水,我还好意思不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