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澜顺着纪淮舟的话补了一句,语气慢悠悠的,像是随口一提,但每个字都精准落在关键处:“白辞毕竟是舍友,还是个病号,不是拳击陪练。你有什么切磋的需求,去校外会所解决,别在宿舍里折腾。”
陆辞渊偏头看了沈听澜一眼。沈听澜正把装果酱的小碟往白辞那边推了推,动作随意,话却带着明显的偏向:“你那个认人的习惯也该改改了。上了两年学连舍友长什么样都记不住,说出去丢不丢人。”
“确实,”陆辞渊说,“以后会记住。”
他的视线落回白辞脸上,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收回,“印象深刻。”
白辞假装没听懂,低头专心喝粥。
纪淮舟在这时候把豆浆壶推到白辞面前:“把豆浆喝完。”
“哦。”白辞乖乖倒满,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。
沈听澜敲了敲那碟快凉掉的鸡蛋饼:“鸡蛋饼再不吃要凉了,到时候嚼着硬,别又说咬不动。”
“我没说咬不动。”白辞小声反驳,但还是听话地夹起一块鸡蛋饼,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。
而餐桌对面的两道目光,还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