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下午淋了雨,是因为我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种硬邦邦的、不习惯跟人低头的别扭,“我来守他。”
他自认全责,白辞这场高烧,根源就是下午那场淋雨,是他没有及时照看、疏忽所致,这份责任该由他担,不该落在纪淮舟身上。
纪淮舟垂眸瞥了眼怀里安分蜷缩的少年,薄唇微抿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强势:“现在追究谁的问题,没有意义。”
“他刚刚差点摔下楼。”纪淮舟抬眼,目光清淡却锐利,直直对上陆辞渊执拗的视线,“你让我怎么放心?”
一句话,堵得陆辞渊无话可说。争责任没意义,白辞退烧、平安无事才是最要紧的。
“去叫沈听澜。”纪淮舟背对着陆辞渊,声音淡淡落下,“需要帮忙我会开口。”
“好。”
陆辞渊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走向沈听澜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