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旁边的两个狗腿跟班反应过来时,李长生已经踩在了刘彪的背上,手里握着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剔骨尖刀,刀刃稳稳地贴在了刘彪的脖颈大动脉上。
屋子里,瞬间死寂。
只剩下刘彪捂着被钉穿的手哀嚎。
“我那死鬼师傅,王瘸子教过我一个道理。”
李长生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,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处理尸体的时候,如果不把邪气镇压干净,是会起尸害人的。”
“人也一样。”
感受着脖颈上那刺骨的冰凉,刘彪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印象里,这尸铺平时那个唯唯诺诺、任打任骂的小学徒。
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满眼漠视生命的狠角。
“小……李哥,李爷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啊,咱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,喝多了马尿瞎了心,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刘彪声音颤抖着求饶。
“滚。”
李长生吐出一个字,抬起脚,收回了尖刀。
刘彪如蒙大赦,忍痛拔掉了手背的缝尸针,在两个跟班搀扶下,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退去。
“小王八蛋,你够狠。”
退出门槛,感受到安全感回归,刘彪脸上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极度的怨毒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李长生,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。
“你给老子等着,这事儿没完。”
“你以后千万别落老子手里,否则我一定把你剁碎了喂狗,把这小寡妇卖进最低贱的暗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