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瞪大眼睛,仿佛见鬼了一般盯着那个凡人。
一个连引气境门槛都没摸到的凡俗武夫。
竟然真的,在法尸彻底爆发的中心,生生将其镇压了?
他是怎么做到的?
刚才还叫嚣着要连他一起烧成灰的雷震,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姜红豆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,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年轻男人。
她握剑的手不由得松开,嘴角也是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,显然她没有看走眼。
“好,很好!”
短暂的尴尬与死寂之后。
祝焱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这位脾气暴躁的火神宗弟子,此刻看着李长生的眼神里,早已没有了先前的蔑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叹与赞赏。
“小子,你很有种。”
祝焱大步上前,仔细端详了一眼地上的干尸,感受到尸体内已经再无半分超凡精髓的残留。
心中忽而有某种猜测,这小子或许是施展了某种极其惨烈的凡俗秘术,以透支自身生命为代价,强行耗尽了法尸的污染源。
真是个不要命的狠角儿啊。
不错不错。
“丁七的命是你救的,我祝焱是个粗人,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,但有恩必报。”
祝焱拍了拍李长生的肩膀,那滚烫的温度隔着破烂的衣物传了过来,却并没有恶意。
“等你正式入了镇魔司的档口,直接来第二小队的驻地找我。”
“我祝焱,有求必应。”
李长生闻言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精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