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很难。
“就像我要脱身,显然也不太可能,我能往哪儿跑?”
李长生环顾四周,一脸绝望道。
血潮,酸湖,肉壁,残肢。
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“怎么就,突然变成死局了呢?”
“这不科学啊。”
“戴继光牺牲,我继承他的衣钵,耗尽寿命窥见未来,再一番运筹帷幄,请来龙女,搬来佛子,按理说,早该就地翻盘了。”
“形势原本也确实是这么走的,怎么一眨眼全成了她的机缘?”
“这三家姓奴,也是真不要脸,眼看不敌,竟然当场就选择接受‘潜规则’,直接跳槽去了域外邪神那里。”
“还有没有一点神州求法者的节操啊?”
“呸,还不如项冥河那个留学生呢,好歹人家是因为背负了血海深仇,才选择投靠域外邪神,回来是报仇的。”
李长生心头,疯狂吐槽着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虽然我本来就只剩几天寿命,但我原计划可没打算变成赤身娘娘的一坨粪便啊……。”
“咦?”
就在李长生的吐槽,越来越放飞,并开始恢复前世本性,满嘴屎尿屁的时候。
忽然,他好似看见了什么特殊景象般,双眸一亮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远处一个浑浊血湖,就在那湖心,正有一具尸骸,随着酸液起伏,沉沉浮浮。
残破,臃肿,背生驼峰。
最要紧的是,那尸骸周身,正不断往外渗出一缕缕颇为强横的超凡特性,与四下里的腐蚀酸液相抗,以至于泡了这么久,尸身竟还没烂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