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给你阿姊带个好。”他说完,打马走了。
韦尼子抱着木盒站在原地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奶酥小方,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。
“娘子,”侍女在旁边小声说,“那位李郎君,是不是对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韦尼子一边嚼一边道,“回家。”
韦宅。
韦珪坐在窗前绣花。她绣工一般,但今日心不静,针脚走得歪歪扭扭,绣了两行又拆了,索性放下绣棚,拿起一卷书。
韦尼子推门进来,怀里抱着个木盒,嘴角还沾着酥渣。
“阿姊!”
“又去买甜食了?”韦珪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木盒,“这是什么盒子?没见过。”
韦尼子把木盒放在案上,打开,里面还剩大半盒奶酥小方——她路上又吃了好几块。
“李怀润给的!”她得意地说,“他自己做的!可好吃了!阿姊你快尝尝!”
韦珪手一顿。
“李怀润?”
“对呀,我今天在街上碰见他了。”韦尼子一屁股坐到她对面,开始叽叽喳喳,“他做官了!可精神了!比以前好看多了!他说他在漕运司当文吏,管粮草调度的文书,九品官。还说——”
她顿了顿,努力回忆李琚的原话:“说什么……粮草从哪儿来,往哪儿去,走哪条船,都从他手里过。我也不懂,反正就是挺厉害的。”
韦珪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那盒奶酥小方上。
金黄色的,方方正正,表面烤得微微焦脆,散发着牛乳和蜂蜜的甜香。
她拿起一块,轻轻咬了一口。
酥皮在齿间碎裂,奶香弥漫开来,甜而不腻,口感绵软。
她愣了一下。
确实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