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她叔父,你做不了主?”长老拍案,“父母不在,长兄为父,长叔为母。你不做主,谁做主?”
韦匡伯深吸一口气,没再争辩。
散会后,他去找韦珪。
韦珪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卷书,面色平静。桌上放着一封信,是她刚写好的。
“珪儿。”韦匡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走进来。
“叔父。”韦珪放下书,站起来行礼。
韦匡伯看着她,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个侄女,比男子还倔。
他斟酌着开口:“珪儿,族中的意思,你也知道了。不是叔父逼你,实在是——”
“叔父。”韦珪打断他,声音平静,“我不嫁。”
“珪儿——”
“我今年十四,还小。再等两年,若那时流言还在,我自会听从族中安排。”
韦匡伯看着她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“是不是心里有人?”
韦珪垂下眼帘,没有回答。
韦匡伯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,族中长老再次施压。
韦珪没有去堂前争辩。她关上门,不吃饭。
第一日,侍女端去的饭,原样端回来。韦匡伯在门外劝了许久,门内无声。
第二日,汤水未进。韦匡伯焦急地拍门:“珪儿,你开门!有什么事好好说!莫要伤了身子!”
门内依旧没有声音。
韦珪坐在床沿,面色苍白,唇上已没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