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赵文渊呢?”
“还在。”
王逾骂了一句,张义也跟着骂了一句。
杜忱没有说话,只是将核好的账册放在李琚案上,轻声道:“谒者,楚国公今日在朝堂上为你说话了。”
李琚点了点头。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他道。
“楚国公与李子雄素来交好,今日为何倒戈?”杜忱问。
李琚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是倒戈。”他道,“他是刻意卖好,圣上本就无意因小吏之事动我这个漕运干将,他不过是顺水推舟,落一个提携后辈的人情,另有所图。”
杜忱想了想,点头:“谒者说得是。”
窗外,天色将晚。
李琚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。
杨玄感。
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历史书上,明年,这个人会在黎阳起兵反隋。
他今日在朝堂上替自己说话,是巧合,还是——另有所图?
李琚摇了摇头,将这个问题压在心底。
不管怎样,今日这一关,算是过了。
韦宅。
韦尼子跑进韦珪的房间,气喘吁吁。
“阿姊!阿姊!没事了!李怀润没事了!圣上说了,不许再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