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逾眼睛瞪得溜圆:“杜守诚,你疯了?谒者是楚国公的人,他怎么会害谒者?”
张义也跟着点头:“对啊,楚国公在朝堂上替谒者说话,还让人送剑送酒,怎么可能是他?”
杜忱道:“现在还不是。”
王逾和张义面面相觑,没听懂。
李琚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着桌面。
杜忱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
但他想得更深——杨玄感身边,谁能想出这种招数?
李子雄不可能,杨玄感手下那几个幕僚,都是庸才。
他忽然心头一凛。
还有一个人。
李密。
蒲山公李密,杨玄感的谋主。
历史上,杨玄感起兵,所有的谋划都出自李密之手。
上中下三策,杨玄感选了最下策,才导致兵败。
如果是李密在背后出招,那就不只是试探了。
是在替杨玄感评估——李琚这个人,到底能不能用,值不值得用,将来能不能控得住。
李琚后背微微发凉。
他坐直了身子,看着王逾和张义。
“这件事,不要声张。那些人——也不要去处置。”
王逾急了:“谒者,不处置?他们就蹬鼻子上脸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李琚道,“不但不处置,我还要写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