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放在榻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,撑着床沿喘了好一会儿。
“泽娘,你该减减了。”他喘着气,语气里带着无奈,也带着宠溺。
韦珪躺在榻上,斜睨他一眼,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。
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下来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嫌我重?那今晚你睡地上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将他搂紧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“抱不动也得抱。”
李琚无奈地笑了笑,俯下身,吻住她的唇。
帐幔低垂,遮住了榻上的光景。
纱衣滑落在地,像一朵凋零的花。
烛火在帐外跳动,映出两道朦胧的影子,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韦珪等了这一天等了很久。
生育后她一直静养,李琚不敢碰她,她也不敢让他碰。
如今日子到了,她终于可以放下顾忌,好好补偿这些日子的空缺。
她紧紧拥着他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今夜你别想跑。”
李琚没有回答,只是将她搂得更紧。
帐中春色旖旎。
韦珪伏在李琚胸口,长发散了他一身,汗湿的鬓发贴在他颈窝。
她的呼吸渐渐平复,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,像一只吃饱了的猫。
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一下一下,懒洋洋的。
窗外公鸡已经啼了第一遍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这一夜温存几度,缱绻良宵迟迟未尽。
待到夜深风静,李琚只觉周身慵软乏力,浑身气力仿佛都被抽空,连抬指的心思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