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述坐在对面,端着酒杯,嘴角噙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他这个女婿,是真真正正的金龟婿。
少年封侯,弱冠之年便官居三品,如今又晋爵郡公,放眼天下,无人能出其右。
他心中得意,面上却不显,只不时朝李琚举杯示意。
杨广高坐御座,面色红润,一扫雁门被困时的颓丧。
他端着酒樽,目光落在李琚身上,满眼赞许。
内侍展开圣旨,声音尖细,在殿中回荡。
“制曰:都水令李琚,筹谋千里,定策安边,危城续命,功济社稷。
密道送粮,联抚藩部,瓦解敌势,一举解朕危困,此社稷再造之功也。
特晋爵武安郡公,加封食邑三千户。加授光禄大夫,参预中枢议事,御前直言。
赐御用良马两匹、锦缎千匹、金玉宝器三箱,赐京城上等宅邸一座。
特许佩剑上朝,入朝免趋行大礼,钦此。”
群臣哗然。
晋爵郡公,加光禄大夫,赐宅赐物,佩剑上朝——这是何等的恩宠。
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。
宇文述捋着胡须,满面春风。
李琚起身离席,跪伏于地,声音沉稳:“臣,谢陛下隆恩。”
杨广放下酒樽,神色温和,当着众臣之面开口:
“雁门被困之际,内外断绝,举国震动。唯有卿远筹北疆,暗通粮道,联抚藩部,瓦解敌势,一举解朕危困,此社稷再造之功也。
卿乃是朕倚重的股肱文臣,今晋卿为武安郡公,加光禄大夫,增邑赐宅,荣宠兼至。
往后安心居中统筹天下漕运,随侍朕身侧,共理朝纲,莫负朕一片倚重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