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主动开口,声如洪钟:“军械甲胄共一万两千八百副,弓弩箭矢,足够久战。”
魏徵心神再震。
他走到一架明光铠前,伸手轻轻触碰甲片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这是精铁锻造的甲胄,每一片都打磨得光滑锃亮,甲片之间的皮革连接紧密结实。
这样的甲胄,一整套造价不菲,寻常郡县根本凑不齐几百套。
而这里,足有数千套。
他收回手,转头看向李琚。
李琚面色如常,负手走在前面,连脚步都没有停顿。
一行人出了军械库,往中央校场走去。
号角低鸣,沉厚悠远,在山谷间回荡。
早已列阵完毕的士卒闻声而动,迅速整队。
重甲步兵身披坚甲,手持长戈重盾,列成方阵,如铜墙铁壁,巍然不动。
盾牌如墙,长戈如林,脚步声整齐划一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骑兵策马列阵,战马精壮,骑士悍勇,甲胄映火,蓄势待发。
马匹打着响鼻,马蹄刨着地面,躁动却不慌乱。
弓弩手持弓跨箭,阵列森严,杀气内敛,站在校场最左侧,纹丝不动。
李琚负手立在校场高台之上,望着下方整肃军容。
王远上前一步,躬身抱拳:“禀国公,六千重甲,两千铁骑,三千弓弩手。一万一千锐士,皆常年操练,久经磨砺,请国公检阅。”
李琚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侧头看向魏徵。
魏徵立于身侧,此刻早已心神激荡,彻底被眼前景象折服。
他原以为李琚只是手握漕运命脉,暗中积攒些许实力,存些粮草、藏几百甲胄便已是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