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却掀起一阵阵狂澜,不由自主的心如战鼓,连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我太喜欢他了,以至于听到温衍的名字,就心跳加速。
看见他,我更是紧张到窒息。
许久听不到动静,我轻轻啜泣道:“先生,我放心不下你,所以才参加武举考试进宫的。”
温衍一言不发,在榻边坐下,伸手轻轻褪去我肩头的衣料。那些与血肉粘在一起的布帛,被他一点点小心剪开。
他冰凉的指尖掠过我火热的肌肤,我全身寸寸紧绷,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莫名有种撕裂的痛楚,又夹杂着肌肤相触的悸动。
一阵奇异的安心感却席卷而来。我昏昏沉沉地趴在榻上,任由他处理伤口,意识渐渐模糊,仿佛坠入半梦半醒之间。
恍惚间,又回到了小时候。
父亲早逝,继母霸占了家产,视我为眼中钉,动辄往死里打骂。我无处可去,只得一次次躲到邻居温衍家里,他多次跟我继母交涉,也曾带我去官府求助。继母再三保证不再动手,可背过人去,反而变本加厉。
说到底,我是温衍一手养大的。
这条命,也是他的。
昏昏欲睡之际,身后传来温衍缓缓的声音,“若是被人发现你是女儿身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我点头。
他低声“太子可知晓。”
我迟疑片刻,缓缓点头。
便将在井中救太子一事尽数告知他,以及井中暗道。
我说,“太子身上有刀箭伤,他绝非意外坠崖,应该是遭了暗杀。”
温衍好半晌没言语,再开口,语气冷了几分,“我安排人,送你回家乡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一急,忽然撑起身体,扭头看他,“我不回!”
于是胸前的衣物也尽数滑落,我低呼一声,又赶紧趴在榻上。大幅度动作疼的我唰唰掉眼泪。
好半晌没声音,我悄悄抬头看去,他没有多余的反应,仿佛没看到我刚刚乍泄的春光,只是一对寒眸冷冷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