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头晕……”
周承乾盯我一会儿,叫来医官。
医官将我抬上软榻,便要检查我的伤势。我紧紧攥住裤子,不让医官扒。
医官是男人,我的伤势在屁股上!
脱了裤子,就露馅了!
我面红耳赤,情急之下,死死抓住裤子。
跟医官僵持许久,医官恼了,“你不脱裤子,下官如何给你医治。”
一声闷笑传来。
我抬头看去,周承乾好整以暇坐在雕花紫檀宝座上,一副隔岸观火,坐等看好戏的模样。
刚刚是他笑的吧!
狗东西!他故意的!
明明知道我是女子,却默许医官脱我裤子!
我急声,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能上药。”
“你如何自医!”医官命小徒弟按住我,两个人合伙扒我裤子。
眼见着裤子被扒了一半,我尖叫一声,凌空而起,将两人踹翻了出去,医箱散落一地。
低低的笑声传来。
我紧紧抓着裤子,怒气冲冲转头看去。
周承乾修长白皙的手虚覆在眉眼间,笑得肩头微颤,全然止不住。
素来见惯了他阎王爷般冷冽沉肃的模样,我竟是头一回瞧见他这般笑意。
竟生得格外好看。
我敛了心绪开口:“多谢殿下好意,卑职不需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