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杨公公匆匆进来,着急禀报什么。
周承乾猛然将我按进怀里,侧首怒目,“出去!”
乍然看见这一幕,杨公公脚下一滑“咣当”摔地上,连滚带爬又窜了出去。
周承乾修长的指击中我肩背穴位,我瞬时“哇”出一大口水,昏沉沉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息。
顾不得肌肤相贴,求生欲迫使我紧紧抓住他。
待我缓过一口气,才发现自己胸前的雪白紧紧压着他的胸膛,我僵住不敢动。
敌不动我不动,我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。
他冰冷薄情的脸满是戾气,静默不语。
我垂眸一瞬,手悄悄在水下勾来漂浮的白绫……心里的小算计一闪,我单手护着胸,猛然拉开与周承乾的距离!凌厉甩开白绫,挡住他的视线,趁机翻身上岸,顺势扯回白绫缠紧胸部,携起地上整洁干燥的亵衣裹在身上。
动作流畅,一气呵成。
我做好了被他一脚踹飞的打算,可是他居然什么都没做。
周承乾涉水上岸,腰间系着湿漉漉的浴帛。
我警惕盯着他。
若不是那日被打板子,伤了两侧坐骨,我的腿使不上劲儿,行动亦不够灵活。若是我状态好的时候,没那么容易被他压制。
尽管我如此狼狈,他也身中剧毒了,不是么。
堪堪平手罢了。
他转脸看我,“拿下!”
话音落地,守在外面的侍卫便冲了进来,杨公公慌慌跑进来,皆是疑惑看着我。
我勒紧了腰带。
这件亵衣是内侍给周承乾准备的,穿在我身上宽大扩长。看不出身体的女性特征,只是我的长发散了下来。
我抬手将长发挽起,攥紧免死金牌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