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牙还牙。
连说辞都懒得换新的。
“温衍。”裴令仪满目担忧,“真的要回去吗。”
温衍眺望着皇城的方向,“回。”
我总觉得他对皇城有执念。
却又问不出口。
这一路,他有意疏远我。
而裴令仪人前温柔端庄大方,人后处处排挤我。
她瞧不上我。
又处处留意我。
我只得像个局外人,站在很远的地方。
温衍回京那天,我站在城楼下,缓缓摇头。
不肯回去。
我给周承乾下了毒,他岂能容得下我。
回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若是不回。”温衍看向我,“你如何解毒。”
“如何解,找谁解。”
温衍说,“当今……圣上。”
“与他何干。”我犟嘴。
温衍看着我,“若没他授意,夷王如何会走这步棋。”
我一直觉得夷王劫走裴令仪很反常,看来,他进京求亲之前,便暗中与周承乾结为同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