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谨慎不言。
“我和温衍被迫天各一方……”裴令仪说,“周承乾便是利用我威胁温衍,用温衍威胁我。”
“既如此,你们为什么要回京呢。”我问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裴令仪拿出钥匙打开箱子,“我身后有护国公府,温衍料到周承乾不会动我。至于他为什么要回来,我也猜不透,或许,他顾及我……”
裴令仪打开箱子,里面装着很多红色卷筒以及铁质的器具,她一一介绍道:“这是黑火药,这是弩枪……这个时代的硝石和硫磺太难提纯了,光是这些黑火药,花费我大半年的光景,失败了太多次了,我都差点放弃了。”
她认真地碎碎念,我悄悄看着她的侧颜。
她挺翘的鼻梁覆着一层薄薄汗珠,美目专注娇憨,纯真的小脸儿闪动着冷静分析的光,刹那间,她没有那么讨厌了。
很奇特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