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银两?”
她伸出五根手指,“五百两!”
这些年来,温衍陆续寄来的银钱,我分文未动,尽数妥善收存,始终舍不得动用。
末了,我摇了摇头,“算了,不学了。”
“呵。”裴令仪笑了声,“原始人就是原始人,目光短浅,你不会晓得你错过了什么。”
我满不在乎撇嘴。
她懒得再与我废话,我俩忙忙碌碌扔火药,有些火药能炸,有些火药没动静了。
不是所有火药包都能发挥作用。
“怎么跟炮仗一样。”裴令仪气馁道:“早知道当初在学校好好听课了!这个朝代做什么都不方便,到底哪一步出错了!”
我暗暗咂舌,“幸亏没扔周承乾,若是扔他面前,没炸!不就完了吗。”
正琢磨着,忽见北秦攻破城门,杀声震天。
周承乾慢悠悠骑着战马进入城内,北秦将士策马如箭矢那般从他身后“射”出,杀红了眼。
他独立于杀戮中心,冷冷看着四处逃窜的敌兵。
苏庭沅和追风落后一个位次,立于他身后。
满城都是“杀”声,遍地哀嚎。
“机会!”裴令仪催我!“就是这个机会!炸周承乾!扔他!”
我突然想试试,这玩意儿究竟能不能近周承乾的身。
于是瞄准距离他最近的那一窝敌兵,把火药包用力扔了过去!随后,我闪身躲在山体后掩着。
那火药包还未飞到一半,苏庭沅便看了过来,他拉满弓弦,一箭便将火药包射了下来。
这一包,又是哑火的!
也就是说,远距离投射周承乾根本行不通,他身边的护卫不会让奇奇怪怪的东西靠近他!